标签: 国会大厦

标签 "国会大厦" 共有 3 篇文章

第二百日-古巴-哈瓦那-景点串联与当地生活(上) 2011年5月9日

昨天一天在家休养,为了帮助meer的肠胃尽快恢复,每餐都请老马帮我们准备一份鸡汤。老马看我们对外出四处奔波仍有疑虑,便介绍了一位会讲英文的朋友,说今天可以开车带我们去各处景点游览一通。25红比(CUC)的价格不低,不过算是厚道,如果我们自行完成若干景点的交通,除了大量的徒步,恐怕还会有更多的开销。另外,这样还可以把我们原计划两天的线路合并到一天,一举两得。

约好早上9点出发,那位朋友提前到老马家等我们。看上去30多岁,英文流利,穿一件紧身白色背心,仔裤,整洁利落,一只耳朵戴了个硕大的金耳环,有些突兀,不过看上去蛮酷,桀骜不驯的模样。耳环先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他是一个音乐人,喜欢中国武术(用词是:muscle art),今天会带我们前往一些哈瓦那代表性的地点,大概4、5个小时,下午两点前返回。说罢带我们出门上车,一辆蓝色日产蓝鸟。

其实哈瓦那的一些景点我们并没什么太大兴趣,城堡、旧城、海滩、国会大厦、革命广场,如此若干。我们在墨西哥已经访问了一些殖民城市,哥斯达黎加的海滩仍旧让人难以忘怀,相对而言,哈瓦那最吸引的我们的是人们如何生活,以及他们对现实的看法与未来的期望。不过这些景点算是整个城市的骨骼,所有鲜活的生活都附着在这些凹凸起伏的地平线之上。

在一些教堂与城堡之后,到达国会大厦与附近的华人街,耳环带我们进入一条中国店铺构成的街巷,前天我们并未发现这里,街道不宽,两侧雕梁画栋,檐角飞扬。我们看到一家门面上写着“豆浆”两字,便打算稍作歇息,顺便请耳环品尝一下中国豆浆。不过耳环却完全没有尝试的兴趣,再三推辞索性点了一瓶可乐。耳环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对我们说:所有古巴人都不喜欢豆子,恨豆子,因为政府总是把豆子掺在各种售卖的食品里,用来填充分量。整条街我们只见到一张年轻的中国面孔,还有一名混血的店员,耳环说他们可能已经是第四代了,稍多一些的是老华人,革命之后这里商品交易不自由,年轻人早已远走他乡。

饭桌上的话匣子更容易被打开,哪怕只是豆浆和可乐,耳环讲的到了他的乐队和家庭。

耳环是一支14人乐队的主唱,曾经去过意大利、法国、日本、墨西哥等国演出,正因为曾经的国外工作经历,所以可以在回到古巴后向政府申请购买一辆汽车。现在白天有朋友需要就去做司机或者导游,周五周六两个晚上会有演出。目前他正在尝试使用背景音乐进行独立演出,可能这样容易获得更多的演出机会,而且他正在想办法获得获得一份墨西哥的工作合同,这样就可以合法离开这个国家。很显然,他并不喜欢这个国家,不是,他并不喜欢这个制度。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看上去健壮精神的耳环竟然已经41岁了,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大一些的孩子已经21岁。

离开华人街,继续我们的行程,在耳环的讲述中,“革命前”与“革命后”是两个非常频繁使用的词汇,几乎可以在一切讲解中作为时态的界定。古巴革命发生于1959年,革命领袖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之一——菲德尔·卡斯特罗。如同我们所说的“解放”一样,“革命”是一道明显的分界。之前的古巴听起来和旧中国非常相似,农场主资本家以及农民工人奴隶,不过那时的古巴远比中国富庶,街头众多的老爷车算是明证。我们曾经见到一部翻修一新的雪佛兰车身上骄傲的写着产于1924年,其他或新或旧的老爷车大多产于上世纪40、50年代。中美洲的第一条公路与第一辆进口汽车、第一盏电灯据说都出现于革命前的古巴。这个国家汽车修理工人的技能才智与帝国主义的制造能力之间产生了一种尴尬的现状,那就是虽然过去了几十年,它们仍然是古巴街头最抢眼的车辆,尽管那是敌国的产物。革命是相似的,但是革命之后的情形或者与中国有些不同,虽然也有接连不断的批判与毁坏,也有此起彼伏的政治运动,但是破坏力似乎没有中国那般猛烈,也没有铺天盖地的个人崇拜,同样,也因此没有痛定思痛的改革历程,计划经济制度仍是这个国家的主体。

第一百四十三日-渥太华-皇家铸币厂与国会大厦 2011年3月13日

昨天晚上准备哥斯达黎加的攻略做到比较晚,今天早上九点闹铃响,还是感觉睡眼惺忪,吃毕早饭,前往皇家加拿大铸币厂(Royal Canadian Mint )。门口售票的mm语速超快,大概就是说,如果参观必须参加收费的Guide Tour(向导讲解),免费前往的只有铸币厂Gift Shop(礼物商店),11点的Tour快要开始了,你们可要抓紧哦。我一看表,才9:55,还有一个多小时呢!大忽悠!于是决定先去shop看看,如果感觉不好玩,就直接走人。

商场不怎么大,但是有一场录像在循环播放,大致就是讲温哥华冬奥会的奖牌的制作过程,另外,就是有个大金砖可以摸。我们在伦敦的银行博物馆已经摸过一次大金砖,不过那里防范森严,金砖被锁在一个玻璃盒子里,只在一面开洞,一只手可以进去摸摸,不仅不让拍照,还在距离10公分的地方摆着实时监控摄像头。这里不然,旁边一个很慈祥的保安看护,看体格还不比kingwing高大多少,金砖只是栓了一根链子,如果愿意,大可把脸蛋贴在上面,享受一下脸上贴金的快感。尽管大厅有禁止拍照摄像的标示,不过游客们还是围着一通猛拍,有的小朋友个子不够高,工作人员还主动上前帮忙抱起来摆拍。我们特意征询了保安大哥的意见,大哥说:拍!

正摸金砖的时候,发现刚才围观拍照的游客们都随着一个Tour迅速隐匿了。迷惑!去问了商店柜台的mm,你们下一场Tour什么时候啊?mm说:11:30,你们稍等一会儿呗。我一看表,才10点多点儿!有谱没谱啊?!于是再次确认,答复还是11:30,我把表凑过去给她可看,柜台mm对我们的迷惑终于恍然大悟。

今天改夏令时,你们没调表!今天改夏令时,你们没调表!今天改夏令时,你们没调表!

晕,路边的雪还有一尺多高呢,这么急改夏令时干嘛!掏出手机,由于这边的移动运营商会最主动推送时间信息,所以手机时间正常,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早上闹铃响时我们仍然意犹未尽的原因,因为那时才八点。

Guide Tour全程20分钟左右,会参观铸币流程的各个环节,工厂很小,只见到大约10多名工人,工艺没有想象般先进,很多工序需要工人手工完成。不过,这里可以了解到硬币、纪念币以及奥运奖牌的制造过程。比较特别的是,这家铸币厂还承担过其他很多国家的硬币制造工作,使用人数占世界人口的1/4左右(可能由于生产印度硬币),例如港币两元硬币,就是这里生产。

铸币厂距离国会大厦不算很远,但是分处里多运河河口两岸。穿过Major’s Hill Park,再跨过船闸上的渡桥即可到达。这个时候的公园只有我们两人,由于游客稀少,很多道路的积雪上仍未融化。趁周围没有旁人,我们放肆的在雪地里扑腾了好久,成年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肆无忌惮的嘻闹了。

进入国会大厦,不得不收起雪地里的无虑,重新披上成年人的外衣。这里免费进入,经过安检之后可以前往和平之塔(Peace Tower),也可以跟随Guide Tour参观国会图书馆与议会大厅。Tour带队的mm特别热情,从头至尾带着拉拉队那种形式的笑容,对每一个游客提出的问题都会耐心解答,不料一个问题解答时突然卡了壳,答案就在嘴边却突然遗忘。旁边负责看守的胖警察在鸦雀无声的寂静之中一语道破答案,颇有无名老僧或是扫地老太太的从容淡定与深藏不露。

离开国会大厦时,看到有三个人举着大招牌,上面写着抗议China Black Jail什么的,几个人都是华裔,五六十岁年纪,衣着有些破旧,顺手靠在牌子上,主要以谈天为主,猜测是被雇佣来抗议的,或者说抗议并非他们真实的意志诉求。中国在国际政治舞台上本来就没太多好名声,这里抗议一下也不会再抹多少黑,不过这种抗议看上去更像是鲁迅当年所描述的那些日俄战争中围观国人被杀的冷漠的旁观者。已经过去一个多世纪,那种冷漠又模糊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除了学生运动中的热血上涌,除了抗议游行中的利益驱动,真正理智而严肃的Revolution究竟应该是何种形状?

渥太华游览完毕,明天前往魁北克城。

第一百四十二日-渥太华-航空博物馆与里多运河 2011年3月12日

前天的帖子已经提到,渥太华的公交巴士价格非常之高,但是我们在渥太华的公共交通网站(http://www.octranspo1.com)查到,在周末和部分假日可以购买Family DayPass(家庭通票),全家只需持有一张(两个大人与最多不超过4个小孩),即可全天无限次数搭乘公共交通。今天恰好是周六,我们计划前往距离市中心较远的加拿大航空航天博物馆(http://www.aviation.technomuses.ca),购买这种票最为经济。需要说明的是,我们在已经到访的几个国家都见到过类似的家庭通票活动,大多在博物馆,这种票的最大益处,在于鼓励大人更多带领孩子出行,特别是前往博物馆这类的对成长与教育有利的场所。但是,类似的优惠在国内没有见到,不仅有盈利方面的考虑,可能对于社会诚信的担忧也是一项因素,在为了买房假离婚泛滥的时代,为了省一张票钱临时凑成夫妇也不是没可能出现。

kingwing在少年时代曾经是一个航空迷与模型迷,所以航空博物馆是我们行程安排经常考虑的因素。在美国有三大航空馆,其中最大的一处位于俄亥俄州的小城代顿,距离我们的主要计划路线较远,附近也没什么其他感兴趣的目的地,所以我们选择了排名第二的位于华盛顿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参观之后有些意犹未尽,所以再次前往渥太华的航空航天博物馆。

Family DayPass必须在上车时购买,其他售票点不予出售,7.5加币,其实票面与普通的DayPass一样,只要在上车时向司机说明即可。我们的线路是12路换乘129路,可以直达博物馆。但是在129路上车时,女司机拦住我们说这种票只可以在周日使用,我们说已经用此票乘坐过12路巴士,她则说那一定是其他的司机搞错了,她已经开了10年巴士,周六不可使用。我们坚持再三,她决定给公司打电话询问,结果当然是我们可以使用。此事作罢,不过女司机似乎仍有怒气未消,一直板着脸。类似的事情我们已经是第二次在加拿大遇到了,尽管这只是我们到达这个国家的第6天。如果说在苏格兰与威尔士人与人之间的友善可以打9分的话,英格兰8分,美国东海岸的几座城市6分,加拿大按照目前的感觉只可以打4分。虽然这么比较显得偏颇而生硬,但这的确是我们的实际体验。或者说,一个国家在经济上是否强大,与国民的友善并不完全有关,而这一点,正是中国目前遇到的最大障碍,社会公信与道德的不断沉沦,是这个成立60多年的政府最失败与无能的工作,而是否继续甘于沉沦,则是我们通往何种未来的最大考验。

下车时,我们习惯性的向司机致谢,司机终于对刚才的事情表示了道歉。可以感到,一声道歉,不仅是对我们的安慰,更是她自己情绪的一种释放。

这家博物馆的陈列数量与质量相比华盛顿博物馆要少很多,毕竟航空制造能力并不是这个国家所擅长。陈列不多,但是仍然按照年代进行了区域划分。不过这里的游客较少,很多时候可以与飞机更为亲近,比较特别的是一些实际体验项目,比如飞行模拟游戏以及实际机型的座舱体验与操作。有一架苏制米格21的座舱部分被完整的保留,游客可以亲身坐进去体验。

还有一个房间定时进行太空主题的讲解,主讲人是两位飞行员(很可惜不是宇航员),主题包括太空中的食品、洗漱、饮水等等。在讲到饮水问题时,主讲会让两个小孩子上台一同参与,然后从小黑屋拿出一杯尿液,现场让参与的小孩用一些净化剂进行过滤,再将过滤后的液体喝下,这也是实际太空饮水的简化版本。一个小孩很胆怯,没敢尝试,另外一个则推杯换盏,将所有的样本一杯杯喝下,引得台下一片笑声。讲解完毕后,主讲会拆开一袋太空中实际使用的脱水草莓,让大家品尝。

大约四个小时,参观结束,今天剩下的时间恰好可以前往里多运河(Rideau Canal)一带。里多运河于08年被选为世界文化遗产,不过运河的实际价值早已失效,目前最著名的则是在冬季这里会成为世界上最长的滑冰场,据说全长7.8公里(图片可见维基百科)。加拿大国会大厦就位于里多运河河畔,不过我们到达时当天的参观已经结束,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