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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日-古巴-特立尼达-哈瓦那-重返哈瓦那(下) 2011年5月15日

已经过了午饭时间,老马说可以开车送我们去附近的饭店就餐,离家不远,饭后我们可以散步回来。几分钟车程,七拐八拐,民居之间,台阶之上,一座颇有些冷清的露天庭院。庭内落英缤纷,布局随意,桌椅齐整。老板看上去和老马有些交情,服务员身着白色衬衫,黑色领结显得格外正式。不过,没有一名服务员懂英文,老马两次离开又被老板叫回负责翻译。这真是个奇怪的餐厅,从地理位置到服务员的语言水平都不像是对外经营,但是陈设、装饰、服务却完全是一派欧洲风格。菜价不算便宜,同样的菜式比老马家的略贵。

就餐完毕,回家途中路过一家门庭若市的冰激凌店,名叫YANGTSE,怎么看都像个中文的音译,乍一看和YANGTZE(扬子江)查不多,不过却完全没有华裔经营的痕迹。我们是在离开古巴之后才发现这家冰激凌店或许非比寻常,因为google的哈瓦那地图上,这家店在缩放比例很小时就可以看到。冰激凌店的主要顾客都是当地人,最便宜的冰激凌只需要3土比(CUP)。因为离老马家不远,我们好几次碰巧路过都看到门口有人排队等候。

每人捧了一支甜筒继续走,途径老马家门口未入,打算去上周五街头乐队演奏的那个地方碰碰运气。拐过几个街角,一周前热闹的场面不见踪影,只有那个曾经放着酒杯的桌子还在。心存侥幸但寻而不得,没什么比这更让人沮丧的事情了。这一天我们特意准备了相机摄像机,检查了电池与存储,希望可以把上周看到的那个场面记录下来,可惜,绕梁的余音、回忆的影像终究无法写入那些二进制的存储。

街边有几位妇女正在闲坐,上前比划乐队演奏的场面,一位大姐摆摆手,叽里咕噜冲我们说了一通,大意可能是我们可以直接去敲门问问。我们既不懂西文,又不知道乐手的名字,冒然拜访未免有些鲁莽,于是向这位大姐再三道谢,打算离开。大姐可能以为我们没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起身去帮我们敲门,嘴里喊着房主的名字。敲了一会儿,没人应答,大姐冲我们做个无奈的手势,继续回到街边坐下,我们只能再次道谢离开。

在附近有不少现代雕塑,是些废旧工业产品的组合拼接,如果摆在欧美的美术馆里可能不大稀奇,但这是在哈瓦那街头,这些艺术品显得格外另类。街道旁的一些树干上也有些涂鸦,奇怪的人脸或是古巴国旗。所有这些都集中在那天演出场地附近,我们猜测正是那些乐手的作品。

在附近慢吞吞的拍些照片,希望把城市中这个特殊角落的气氛尽可能多的记录下来。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背后有人喊,回头看到那位大姐冲我们挥手示意,我们要找的人来了。刚才敲过的那扇房门前面站着的正是那天演出的一位乐手,当时身穿一件印有Bob Marley头像的T恤,左耳戴着一枚耳环。大约午睡之间被我们惊扰,看上去睡眼惺忪,见到我们有些好奇,但是态度友善。我们用很慢的英文做个自我介绍,配合手势,大概讲明我们从哪里来,来做什么。他说了一串西文,大约是说今天没有演奏,问我们在哈瓦那待多久,我们用手势配合数字表示两天之后就要离开,他有些惋惜,大概是最近几天乐队恰好没什么计划。

握握手,再三道谢,冲他比了下大拇指,道别。带着我们古巴之行的最大遗憾,继续四处闲逛,只能指望发现其他特别的角落。

走过几条街道,看到有两个小伙子正在一面墙上制作涂鸦,面积很大,用色很少,已经完成了大半。下午的哈瓦那阳光十足,看上去他们已经在这忙碌了很久。

涂鸦,是我们出行之后不断面对的一道风景,在几乎所有途径的国家。印象最深的是意大利、美国与墨西哥。意大利人的散漫无序混合着艺术的沉淀与天赋,涂鸦作品也多了几分典雅,线条优美,配色恰如其分;美国的涂鸦大多热情而充满张力,特别是途径一些拉丁裔和非裔居住区,有时整面建筑的外墙都是涂鸦的画布;墨西哥的街头涂鸦自成一体,仿佛这个国家的人们具备一种特殊的艺术魔力,对于图案的表现与颜色的选择天赋异禀。

除了梵蒂冈之外,唯一没有见到过涂鸦的是埃及,或者涂鸦太少,根本没什么印象。可能宗教作为意识主体的国家,不大可能有涂鸦的气氛。精神的自由、对于美的先天智慧与后天教育,缺一不可。同样的道理,在中国很少见到涂鸦,官方的政治宗教与民间的拜金主义与历史的礼教束缚,使得精神自由成为乌托邦式的虚拟词汇,一塌糊涂的美学教育让我们大多成为低劣的模仿者与丑陋的实用主义的拥趸。

傍晚又去了一趟YANGTSE冰激凌店。

第一百零一日-纽约-MOMA现代艺术博物馆 2011年1月30日

MOMA是 The Museum of Modern Art(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别称,也是我们这一天的目的地。早早出发,来到MOMA已经是上午10点多一点了,刚开门不久。我们在此购买了New York City Pass,直接用卷换了门票进去即可。MOMA配有中文导览,虽然只对部分藏品有讲解,不过也很不错了。

MOMA除了有很多现代艺术陈列,还有不少印象派画家的作品。大名鼎鼎的梵高、毕加索、达利等均有作品在此展出。可惜雕像花园由于大雪的缘故不对外开放,只能在窗口远望。

记得有人说过,不断的看画展是为了一种期望,认为如果看得多了,自己似乎也会沾染上一些艺术的气味。不过从意大利到西班牙到法国到英国一路走来,大大小小参观了十余座美术馆,从拜占庭风格到文艺复兴到印象派与现代主义,更多的是一种对艺术的亲近与感悟,由仰视到凝视的一种变化。以前那些名字代表着遥远的模糊的伟大,而现在他们像是有些熟悉的朋友,知道他们的一些秉性,然后发现原来一些人你似乎不大喜欢,而另外一些原来有些陌生的名字似乎很好相处,如果能在那个时代的酒吧或者沙龙碰上,很愿意与他们聊聊天,喝点酒,称兄道弟。

从MOMA出来,换乘到时报广场的地铁,碰到有一队乐队在演出。主唱衣衫褴褛,我们当时一度认为是有个路过的无所事事的家伙去客串;但是那把箱琴看上去非常体面,很讲究的围巾,斯斯文文的眼镜,如果不是戴着一顶很应景的棒球帽,猜测他刚从华尔街下班也不为过;贝斯是一位女性,看上去有些像是日裔,因为每首歌演奏完都会很习惯的深深鞠躬;主音和节奏两位倒是非常恰如其分,和平日看到的街头艺人差不多;在箱琴旁边有两个黑人小伙子,我们去听的第一首歌,他们是负责和声的,但是第二首歌似乎又退出了圈外,在一旁聆听。风格也比较特别,有的歌听上去很像60年代那种美国的乡谣,有些晦涩,有的又非常轻松,甚至旁边不少观众跟着一起哼唱。

第三十七日-英国-格拉斯哥-博物馆连连看 2010年11月16日

格拉斯哥拥有世界第三条地铁线路。1896年,继伦敦、布达佩斯后,格拉斯哥建立了自己的地下铁路系统,除1977年进行大规模改进外,基本没有变化。因为格拉斯哥地下都是坚硬的岩石,所以挖掘新的地铁比较困难,因此,格拉斯哥的地铁显得别具一格。相比其他城市,格拉斯哥的地铁非常简单,只有一条环线,分为内圈和外圈,其实也就是方向不同而已。列车大约5-7节车厢,车厢彼此分割。车厢不是常见的方形,顶部为弧形,非常矮小,一米八的身高如果想不低头弯腰的话,就只能站在中间位置。

乘坐地铁在Shields Road站下车,可以到达苏格兰街学校。关于这座建筑,不得不提到的一个名字是麦金塔(Mackintosh)。曾经有人如此类比,麦金塔之于格拉斯哥,如果高迪之于巴塞罗那。不过与高迪鲜明另类的风格不同,麦金塔的设计风格简洁别致,更多的注重细节,图案优雅,线条亦张亦弛。这座学校建筑设计于上世纪处,至今100年有余,学校已经于1979年关闭,成为进行苏格兰教育历史展示的中心,之后于1990年开放为博物馆。

插播:这个Mackintosh看上去很像苹果公司的Macintosh,后者是来源于一种苹果的名字而已。不过Mac(Mc)在苏格兰非常常见,我记得原来看到有文章写到Mc是苏格兰贵族才可以使用的,没有考证,不过没准那个有名的苹果和苏格兰有什么关系。

博物馆当前正在做一次主题为“玩具故事”的临时展览,这是我们前往的主要目的。展览陈列了从上世纪初至今各个时代的代表性玩具,展览规模较小,但是一些曾经熟悉的玩具得以重现眼前,消失已久童年记忆扑面而来。

博物馆的2至4层为苏格兰传统教育展,除一些影像资料与图片展示外,更多房间保持了上世纪原貌,上世纪苏格兰学生的学校生活景象几乎完整的保留在此。

在苏格兰街学校参观之后,我们搭乘地铁回到城市中心,来到一家门面很小的博物馆,门口的很多飞机模型吸引了我们,进入发现是皇家苏格兰高地军团的展览,接受了一次苏格兰军队革命教育,陈列极多,战旗、武器、军服、徽章、照片,应有尽有,不得不再次感叹英国人收集保存老旧物品的习惯。

今天的第三个博物馆是Gallery of Modern Art (GoMA),格拉斯哥现代艺术馆,以现代艺术为主,这一点在建筑前的塑像即有表现。陈列较少,不过我们遇到一个保安,很热情的向我们讲解了几幅作品的产生与寓意。最有趣的是一张船的照片,照片已经有一半被烧毁,而正是这张照片点燃了那艘船,船已烧毁沉入湖中。这有些像是一个悖论,体现着一种循环的状态。

最后是一些杂乱无章的街拍。